您現在的位置:香港新世代集運>新聞中心>福建頻道>福州新聞
分享

福州市第二看守所民警黃凌翰樂當後勤“老黃牛”

黃凌翰學習鍋爐維護技巧。(福州公安供圖)

福州日報記者 曾建兵 通訊員 榕公宣

【香港新世代集運】

黃凌翰,男,1985年9月出生,中共黨員。2019年1月,黃凌翰從部隊轉業參加公安工作,現為福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綜合保障中隊三級警長。

“老黃”是福州市第二看守所的同事對黃凌翰的愛稱,35歲的他雖然年紀不大,幹起監管後勤保障工作來卻如老黃牛般任勞任怨,“老黃”的叫法由此而來。

黃凌翰去年1月從部隊轉業後,參加公安工作的第一站就是福州市第二看守所。在輪崗熟悉看守所各崗位工作後,黃凌翰正式負責近2000名在押人員的後勤保障工作。

今年1月開始的疫情防控阻擊戰,黃凌翰始終堅守崗位,要確保監區疫情防控工作萬無一失,還要保障在押人員正常吃喝用度,順利完成從監管後勤保障“新兵蛋子”到“業務能手”的轉變。

在押人員每月各有一次採購食品和日用品的機會,用於滿足清潔、營養補充等需求。如果想買點牙膏、洗衣粉保障基本個人衞生,或者用於通信和記錄的紙筆,都得統一向管教民警登記申請。管教民警會把需求交給黃凌翰,黃凌翰再依照制度,向供應商一次性採購,統一發放。

採購的過程看似簡單,為了把每次採購的賬目和數目核對清楚,黃凌翰費不少精力。在他帶領下,3個人得花3天時間進行統計彙總,再花1天時間對賬。黃凌翰説:“在押人員的合法權益,我們必須得保障到位,他們所花的每一筆錢、採購的每一件東西,我們都得算得清清楚楚,做到錢款一分不少、東西一件不落。”

疫情期間,看守所裏的採購物品施行48小時倉儲制。封閉式管理使得原先能開到監管區門口、就地卸貨的物資車輛進不了看守所大門。車停在看守所外,黃凌翰只得和其他同事一起,用板車一趟一趟地往倉庫運,然後再在兩天時間裏一點一點轉運到監區門口。每次採購都是近十噸的量,搬運是個體力活,衣服幹了又濕,濕了又幹,臉上的汗水常浸透口罩。短時間內頻繁推着板車多趟往返,黃凌翰握板車把手的關節彎曲僵硬,用温水浸泡才能儘快恢復靈活。

特殊時期,黃凌翰不能進監區,採購需求的收集,只能通過內線電話、對講機,或者遞申購單完成。從登記到採買,再到資金賬户核對,也是個頗費神的腦力活。“在押人員多,每個需求都得顧到,還得抽樣檢查物品質量問題。聚集密度大,更容不得一點疏忽。”黃凌翰説。

從2月開始的疫情防控最緊張的兩個月,黃凌翰一直無休地值班,因為人手不夠,他還要兼顧民警食堂的工作,強度大。想着自己反正也不着家了,他和妻子商量,早早把孩子交給老家的父母親帶。

今年5月,疫情防控向好,雖少了搬運貨物的麻煩,但監區的防疫工作不能鬆懈。按規定,進監區做包含消殺、登記在內的各種工作,還得穿防護服。福州早早轉入高温,厚厚的防護服又成了新考驗。“穿脱一遍,不幹活都一身汗,身上沒一處乾的。”黃凌翰説。

看守所後勤工作比較瑣碎,好像與所有人都有交集,但聯繫又都不直接,工作很容易被忽視。這種角色,在公安隊伍裏難以出彩,但黃凌翰幹一行愛一行,踏實的工作贏得他人的喝彩。

看守所裏為在押人員蒸飯的鍋爐壞了,黃凌翰叫來維修師傅,蹲在一旁認真學着修,只為下次再出狀況不耽誤功夫;面對從沒使用過的柴油灶,百餘次嘗試後,黃凌翰熟練掌握打火技巧,能同時控制好風門和油門,不再炸鍋;發放下去的物資有疏漏,管教民警電台一呼,黃凌翰能解決的立刻解決;在押人員賬户支出表,當月校對,歷史遺留問題,黃凌翰通宵也得對得明明白白。

黃凌翰圍着鍋碗瓢盆轉、繞着柴米油鹽奔波,疫情防控期間,他交出了亮眼成績單,先後完成500餘項1000多種物資的採購和發放任務,監所各項戰時延伸保障工作科學有效完成,在押人員在特殊時期的飲食物資亦無後顧之憂。整個看守所實現了疫情“零感染”、安全“零事故”,黃凌翰功不可沒。

“我媽説我屬牛,又是早上生的,是幹活的命,我覺得也對。”黃凌翰身上軍人的質樸特質,從這句話顯露出來。

責任編輯:趙睿

最新福州新聞 頻道推薦
進入新聞頻道新聞推薦
哥倫比亞第一夫人確診新冠肺炎 已實施
進入圖片頻道最新圖文
進入視頻頻道最新視頻
一週熱點新聞
下載海湃客户端
關注香港新世代集運微信